写报告就行,归根结底,为官好坏,就是能否打理好当地。”
一时间,乾天殿内寂静无比,诸位官员沉吟着宋凯与许烜熔的话语,心头感悟不同,而白秋雨、韩德让、段少杰等人则是神色各异,却也没有说话。
走到他们现在这个位置,宋凯那番慷慨激昂的话语还影响不了他们的情绪,之所以会沉默,是因为他们正在思考这番话到底是宋凯和许烜熔自己的意思,还是姚若愚的意思?
宋凯不提,这人向来高冷倨傲,有时候连姚若愚都敢反驳,极有可能是他个人意见。
但是许烜熔不同,已经摆明即将成为王妃的她,一言一行都会带有文王的烙印,所以朝会至今,不光是她,连吏部的众人都极少有说话,就是担心影响局势。
可是此刻许烜熔突然出声赞同,是否意味着其实是姚若愚在赞成宋凯的看法?
这自然是众人心底的各自思忖了,也没人会傻到询问出来,不过因为宋凯与许烜熔的先后出声,这播州州牧之争也终于尘埃落定,由更胜实务的蒋川行担任。
到了此刻,十一位州牧尽数商定,最后还剩下的,就是重庆路指挥使的人选。
依照之前商定的行政区划,川蜀定为四川路,重庆府路定为重庆路,两路各设一位指挥使,类似于宋朝的经略使,但是指挥使的权力比经略使更大,几乎统管了当地军政两权。
短暂的安静后,白秋雨深吸一口气,缓缓上前半步,作揖道:“殿下,微臣举荐顺州州
第六百九十九章:岂让华章胜实务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