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泽,尽是一片霜白之色。
就在这片苍白如死的天气中,荆湖北路南部的荆州正处于战火之中。
站在城头上往外俯瞰,只见得密密麻麻的蒙兵几乎将荆州往东的平原彻底占据。
除了拥挤在一起、沿着云梯往上爬的步兵,还有组成了无数队的弓骑兵绕着城墙以弧线轨迹不断游走,每当奔驰到弧形最顶端之际,所有人都是依次挺身射击,借着战马奔驰的势能加成,将箭矢跨越数百丈距离疯狂地射入荆州城内。
城楼之上,在一位位披甲执锐的武将指挥下,无数宋兵不停地抗击着蒙古军的攻势,只是虽然荆州一方的五境足足有十余位,但是局势依然逐步朝着蒙古方面偏移过去。
城外约二百丈之地,屹立有一支全体披挂灰色兽皮的骑兵,这些骑兵个个背负灰色木弓,额头绑有一条皮带,将满头油腻杂乱的发丝尽数束缚朝上。
这支骑军之前,为首的赫然是一位虎背熊腰的蒙古大汉,此人浓眉大眼,*的上身遍布伤痕,手中持有一张约莫两丈长短的巨弓,全身煞气汹涌。
七境以下第一人!
蒙古汪良臣!
依靠着自创的螺旋线骑射法,汪良臣率领麾下弓骑兵将荆州城内的宋军打的是头都不敢抬,若非己方只有两成左右是步军,恐怕荆州城早已经被攻破了。
指尖轻轻敲击着弓柄,汪良臣目光冷冽地扫视着城头的战事,以他的那个角度,方圆三千丈内的战场尽入他眼,每一处细节变化他
第六百六十八章:刀绝荆州临妖剑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