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俊儒一怔,犹豫道:“难道会是坏事?我儒家秉承天意,扶持历代王朝兴而鼎盛,是治国之学,定为正统岂有错?”
“居安思危方能成道,”姚若愚轻轻摇头,淡然道,“我无意评价儒家千年来的功绩,只是我始终信奉一句话,存在即合理,诸子百家,除了儒家,难道其他各家就无一家的理论对治国有益处?为何要一股脑全部排斥?”
“独尊儒术,看似以儒家学说治国平天下,创造极盛之世,但是实际上,却是自封脚步,要知道,坐谈方能论道,当年没有百家争锋,各抒己见,各种思想相互碰撞发出火花,又如何会有进步?又如何能有今日之儒学?”
白俊儒顿时默然,不同于宋朝境内始终沉浸于儒学风光的儒家众人,他这些年追随姚若愚左右,接受了许多来自后世的新奇思想,思维也不再如以往那样古板僵硬,已经能够接受新的事物。
姚若愚所言,放在现代没有什么新意,但是在古代却是发人深省的至理名言,让白俊儒看到了一扇门,一扇推开后能够看到诸子百家争辩于世共创辉煌的大门。
深吸一口气,白俊儒肃然起身,躬身行礼:“王爷有海纳百川之雅量雄心!老臣敬佩不已,此次百家讲坛,老臣必定全心辅佐宋院长,绝不敢有丝毫懈怠。”
其实姚若愚也就是胡言诡辩罢了,见他当真了,反倒有几分不好意思,赶紧将他扶起:“老大人不必如此,此次百家讲坛意义重大,对儒学固然有极大影响,但是所谓破
第四百四十六章:君子白衣李越舟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