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被我打断四根啊?”
见杨延昭言辞凶悍,那何春脸色微白,随即怒哼道:“那日你与你七弟、八妹联手将我打倒,这般无耻手段,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?当真不知羞耻?”
“我们三人联手?”念及那日何春带着三十余人围堵自己兄妹三人,杨延昭不觉气急反笑,缓缓站起身来,冷笑道,“那么正好今日你我都是一人,不如来个一对一?”
那日三十几人联手都收拾不下杨家兄妹三人,今日一对一自己肯定不是对手,所以何春迟疑了数息后,果断哼声道:“今日乃是琴仙子的音乐会,我可不愿在此行这般焚琴煮鹤之事!”
“切!”撇了撇嘴,杨延昭嗤笑道,“不敢就是不敢,还要找什么理由,果然是无胆鼠辈!礼禾侯有你这般子嗣,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。”
“放肆!你敢辱及家父?”何春闻言顿时大怒。
姚若愚听得好奇,偷偷朝李清照问道:“礼禾侯是谁?”
眼神古怪地看了眼姚若愚,李清照轻声解释道:“是我大宋十一军侯之一,坐镇江苏,执掌东禾军,那人是礼禾侯的三子,名为何春,自幼定居杭都。”
吟!
如银铃般清脆,似溪流般纯净,这是一道宛似从精灵国度传来的天籁之音。
霎时间,杨延昭与何春二人心中的怒火,以及楼内其他人的嬉笑闹骂,所有的喧嚣,所有的狂躁,尽数被那一声弦鸣化为无形,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清净自然的无上纯净。
第一百五十四章:惊闻计科三十六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