批鱼苗存活的时间要长，说不定就是鱼苗的问题，只要我们买到对的鱼苗，就可以再多活……几天……”
说到最后，郑老二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杨文志的脑子里忽然有一道闪电一闪而过，他想要抓住，但是最后却什么也没有抓住。
他沉默不语地站在原地，半晌之后，蓦地睁大了眼睛，看向郑老二，有些激动的说道：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我们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鱼苗，只要我们找到合适的鱼苗，就能把鱼养活……”郑老二不明白为什么杨文志忽然之间这么激动，只好把自己原话捋了一遍，复述道。
“不是……不是，”杨文志摆摆手，“刚才你说这一次的鱼苗死亡的时间比上一批鱼苗死亡时间要长，是真的吗？”
“当然是真的，我没有骗你的必要，上一次的鱼苗从第四天开始就出现了大批量死亡现象，但是这一次，是第七天才开始出现大批量死亡的现象，所以……”
这是不是一个好兆头，只要他们可以找好的鱼苗。
毕竟，现在造假这么猖獗……
郑老二信誓旦旦，他觉得，还是鱼苗的问题，如果找到合适的鱼苗，一定能把这些鱼养大的。
然而杨文志却摇头，非常笃定地说道：“我终于知道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不是鱼塘水质出了问题，也不是鱼苗出了问题，而是……
而是两者都有问题。
两相结合，威力巨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