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情是胆战心惊,全身发凉啊”
众人默不吭声。
“或许有一些人知道我,也有一些人不知道我,我之前是咱们省医院的院长,也是从基层一步一步走过来的,身为医生,我真的无法想象,我们治病救人的医院竟然这么污浊不堪”
站在边上的张诚贵也有些无地自容,作为经开区的区长,区医院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他这个当区长的并不能说毫无责任。
说实话,张诚贵来到经开区时间不长,但是一直都是战战兢兢的,说实话,这个区长不好当。
原本张诚贵不过是下面一个县的专职副书记,这也是原本的彭区长出了事之后张诚贵才被调到经开区,来到经开区之后张诚贵就知道自己的境遇很尴尬。
上一任区长的倒台现在的常务副区长常轻舞是元凶,再加上常轻舞的出身,这就导致常轻舞这位常务副在经开区的话语权很重,甚至有些时候张诚贵也不愿意和常轻舞对着干。
张诚贵也明白,自己能升任经开区的区长已经是烧了高香了,他只想兢兢业业的完成这个任期,低调做事,可是没曾想,这人在家中坐,祸从天上来啊,好端端的竟然被彭玉端牵连了。
彭玉端和张诚贵确实是老乡,乡里乡亲,张诚贵刚刚上任的时候彭玉端请张诚贵喝了一顿酒,算是庆祝张诚贵高升,可是张诚贵没想到这一顿酒竟然成了彭玉端对外显摆的资本。
林建平继续讲着话:“医院那是治病救人的地方,作为医生我们
第一百二十章讲话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