勺,一把半干的血痂被我给抹了下来。
妈的,我居然开瓢了!
程飘飘本来百无聊赖地在翻着杂志,忽地瞥见我满手是血,她惊叫了一声,直接站了起来,“还说没事,你看都流血了!”
说着,程飘飘直接往我的后脑勺望去,然后焦急地跑到旁边的抽屉里拿了一个医疗箱出来。
不由我分说,程飘飘拿着剪子帮我把沾血的头发给剪了一大撮,然后又用碘伏给我消了毒,她认认真真地给我包起了纱布。
由于我是坐着的,程飘飘不得不站着弯着腰给我包纱布,而她的双峰几乎都要戳到我的肩膀上了。
基本上,我侧头一闻,就能嗅到她身上那独特的香味。
贪婪地吸吮着那股浓郁的奶香,我正迷醉,忽地门开了,一道苍老却又带着讶异和疑惑的声音响了起来,“小峰……飘飘……你们……在干什么?”
我一听这声音,本能地一抖,老主任回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