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蔺子桑也许能早一些脱离那个病态的家庭,也许永远也脱离不了?这都是说不准的事情。
“对了,”李婶忽然收了声,然后密切切的压低了声音,询问蔺子桑,“婶子问你,你爹和那两个东西,你给弄去了哪里?该不会……”
李婶显然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测,不过她又怕蔺子桑不高兴,立刻补充了下半句,“你做的对!如今嫁人了,身份摆在这里,断然不用受那王八羔子的冤枉气!事情做的干净些,不留把柄!”
蔺子桑听了这话,觉得有些好笑,又有些无奈,她摇了摇头,“那些个人,我放在从前的蔺府上了,给口吃的养着,其他的倒也不说什么,他终究是生了我的,我也不好太绝情,不过这荣华富贵,他是一点儿也别想碰到。”
这话有情有义,虽然在李婶看来是心软了些,然而她还是跟着点了点头,叹息道,“唉,你这样做,也是好的,毕竟将军的名声在外头,你不好给他抹黑……放得远远地,眼不见心不烦!”
院子里的风和煦的吹过一阵。
小花趴在摇篮边上,看着篮子里两个吐泡泡的小弟弟,目光里又是羡慕,又是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