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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父亡故,门下只有两个弟子还在奔于逃命,也验证了这一点。
暮色从远处的山道蔓延过来,薄云在山岩之间栖宿,月影跟随着波浪轻翻,人的影子在地面一寸一寸被拉长。
郭蛊很少有这么狼狈的时候,浑身上下都是鞭痕,污垢蹭的满身都是,头颅处不断冒血,干了头发打结,活像是从牢里刚捞出来的。
其实也差不多,他是竹叶从刑场上救下来的,二人奔波逃命,郭蛊时昏时醒,最后一次醒来就发现自己被拖到了江岸,身上的伤口被胡乱包扎,恶臭和药味混杂。
他的手臂搭在竹叶儿的肩膀上,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对方身上,被拖拽着往前走,每走动一步都牵扯到伤口。
但这不是重点,他发现竹叶手中拿着一根竹竿,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,正在探着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“你的眼睛为什么蒙着纱布,纱布为什么有血?”郭蛊的声音沙哑。
竹叶故作轻松的说:“我要救你,总要付出些代价。其实也没事,就是不断渗血,但还能看清个大概轮廓。”
郭蛊深吸一口气:“盲虫。”
“嗯。”
盲虫是一种毒,涂在眼睛上不会当即失明,只会又疼又痒,无数个虫子在瞳孔上攀爬咬着,不断的流血,就像是哭出来的眼泪。十天半个月后,流尽最后一滴血泪,这双眼睛也就废了。
这种毒药就是用来折磨人玩儿的。
郭蛊气得身子发抖:“谁让你
第二百九十五章 梦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