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不厌笑着说:“别有一番美丽。”
情人间自带过滤镜,白不厌的这层过滤镜厚的没法说。
阎良花让宫女们都退下,自个儿上床。本也就只剩下一件薄薄的中衣,水洗过的面容还透着水润,灯下的一双眼睛灼灼的望着人,就跟个钩子似的,非把人心肝儿都勾出来。
白不厌伸手一抓,将人搂进了自个怀里,两个人面对面跪在床上,交颈如鸳鸯戏水,朱唇紧贴,粉脸斜偎。
阎良花还剩一双罗袜,脚一踢便掉落在地。
稍微一拽,肩膀上露两弯新月,叫人爱不释手。
紧接着一个天旋地转,她倒下在床榻上,金钗滑落在床边,头发披散如乌云一般。
白不厌:“花花,你会永远爱我吗?”
阎良花眯着眼睛,这种时候不是男人表忠心的时候吗?
她说:“当然,只愿君心似我心,定不负相思意。”
白不厌再问:“你会一直想我吗?”
阎良花:“当然了,我脑子里都是你。相思只在,丁香枝上,豆蔻梢头,玄月弯弯。”
白不厌终于满意,埋头苦干。
誓海盟山,搏弄得千般旖妮;羞云怯雨,揉搓的万种妖娆。
一番酣畅淋漓,阎良花的身子越发的软,没骨头似的扒着白不厌,两个人又擦拭一番,这才重新躺在被宫女更换过的被褥上。
白不厌显得精神奕奕,重重地吻了一下阎良花。
阎良花含糊不清
第二百六十九章 大婚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