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候死亡率最高。”
阎良花心里嘿了一声,这都能和自己扯上关系。她听明白了霍夫人话里的意思,直言道:“王家的人不是公报私仇的人,无论我是否拒绝王家,都不会牵连霍音。”
霍清渺的嘴巴急,脱口而出:“那怎么那么巧?你才在宫里闹了一场,大哥就出事儿,大哥可是刚好落在了王昱手底下。”
“战场上从来有惊有险,父亲应该没得罪谁吧,还不是死了。”阎良花的脑门疼得厉害,“战场上的事我帮不上忙,找我也没用。”
霍夫人一着急从床上坐了起来:“良花,家里就你弟弟这一根独苗,你也不想他有个三长两短吧,你父亲总要有香火继承。”
“我有个双胞胎兄弟,父亲找到我后,就试图找到我的兄弟。结果搜了一圈,愣是毛都没找着,估计早就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。父亲对战场上的人都如此无力,何况是我。”阎良花的话里不自觉地带了一丝讥讽:“战场凶险是有目共睹的,和得罪不得罪谁没关系,别把王昱想的太龌龊。”
对于拼死拼活在战场上的人,她愿意给予尊敬。霍音有胆子,上战场算他有本事,真要战死沙场,那也是意料之中。家中女眷要时常因为这个痛哭流涕,那她可真陪不起,
满屋女子呜咽痛哭,阎良花好像做了了不得的坏事。
霍夫人脑袋一痛,直直地躺在了床上。
霍清渺大惊失色叫了好几声母亲,柳氏怀中抱着的女儿,因为害怕也忍不住尖锐
第二百三十五章 橙子树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