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臣,和朝廷关系密切。白不厌不娶妻不纳妾不和朝臣们建立关系,自然就无法稳定根基。
阎良花扬眉一笑:“哪个男人那么窝囊,要靠多纳妾来维持皇位?是先帝吗?”
沈太后一噎,索性这人脾气好,风霜苦难经历的多,被人讥讽了也能保持平静:“哀家并无恶意。”
阎良花心想,你不是并无恶意,你是姜还是老的辣,凡是只看利益,不受情绪影响。
“太后有目的,不妨直说。”
“令仪是个苦命的,成亲不过十几天,便出了那等事情。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在沈府中备受折磨,我总想捞她一把。你将来入宫也寂寞,不妨有个闺蜜陪着,若实在不喜欢只当她是个小猫,小狗养在宫里,给她个容身之处吧。”沈太后这样的人低三下气的请求,一般人都会有所动容。
阎良花一向怜惜白莲花,但在触及自己利益的关口,永远不会手软。笑着说:“您今儿个求我给个容身处,明儿个就会可怜她膝下空虚再给个孩子,我自个儿不介意做慈善,但总不能拉我男人出去做慈善,我怕他肾亏。”
沈太后秀眉微蹙:“他是皇帝,有万般不得已,将来不会只守着你一个人的。”
“您放心,他将来变心也得斗得过我。”阎良花可不是什么“你若无情我便休”的主,她没爱的尽兴,想跑都没门儿。
她站起身:“跟您说话耽误工夫了,我今儿个便出宫,短时间内都不会再打扰了,您往后要是再有事儿直接跟白
第二百三十四章 各方权衡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