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些愤世嫉俗的想法。我的愤怒可能不是真的情绪,真正想要的,是想要见见我父亲。”
陈平之又给她到了一杯茶,说:“哪一日吊唁,我登门拜访。”
“明日吧。”
霍府低调的带孝,大家尽量不出门,省着碍到谁的眼。就连白灯笼也只挂在内而不挂在外,和霍府关系十分亲密的人家才会悄悄的祭奠一番。
比如陈平之便前来上香,拜了衣冠冢,又安抚了霍家的一众人一番,末了和阎良花打了声招呼离开。
沈家派出的是沈浮如,青年越发沉稳,表达了哀思:“我一直很敬佩阎伯伯,希望有朝一日能像他一样保家卫国。”
霍家人站了一排,感激前来吊唁的每一个人。
霍清渺一身孝服,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有,呆呆木木的。
沈浮如反而觉得她可怜,安慰了好几句:“逝者已逝,活着的人千万要保重自己,你的人生路还没长远呢。”
霍清渺胡乱的“嗯”了一声,低下头去。
沈浮如又和霍音说:“你的事情怕是有些麻烦,陛下亲自下令暂时取缔你的官职,剩下的等太子收复虎头关再说吧。”
霍音苦笑:“我被关在皇宫那些日子吓坏了,也不敢在入朝,先避避风头也好。”
沈浮如点头表示支持。
前来吊唁的,几乎都是年轻一代。沈浮如,陈平之,冼国公弟弟赵庄,只有结亲的柳家来了老爷,慰问一番,唏嘘两句。
这也代表
第一百六十六章 父亲的死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