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更让我失望。”
当年的罪过?
我敏感的捕捉到这深邃的词汇,将探索的眼神投向面露悲色的女人身上。
她眼眶闪动着泪水,倔强的没有流下,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看着五爷,握着沙发垫的手紧的关节泛白,手臂青筋暴起。
两人僵持两三分钟后,她的呼吸声变得十分沉重,脸上惨白的跌坐在沙发上,整个人似乎喘不过来气,眼珠子都变得通红。
她挣扎离开沙发,浑身哆嗦的翻开旁边的抽屉,身子好像随时会跌倒。
我赶紧走过去扶住她,这时才发现她浑身冰凉,颤抖的就像机器故障一样,她呼吸困难,艰难的开口:“药……白色的……白色的瓶子。”
我立即动手在抽屉里翻找,妇人捂着胸口靠着墙,脸色由白到红,好像忍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我急的手也在抖,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到。
东翻西找了好一会,才从孩子的玩具下,发现了一瓶白色的药物,我赶紧拿起来问:“吃几粒?”
妇人像耕牛一样喘息,已经说不出话,伸手比划一个三。
我赶紧拧开瓶盖,倒出三粒,正准备回头倒水的时候,一只修长的大手将温水及时送上,五爷担忧的俊脸出现在眼眸,妇人接过水跟药,急忙往嘴里一丢,捧着水杯咕咚咕咚的喝完。
她这种情况应该是心脏病之内的,等她好转时,我才发现后背全是汗。
五爷坐在沙发上
第一百四十三章五爷的不寻常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