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……
是凌雨的身影。
被操偶师误以为死亡的凌雨，在这一刻，以出乎意料的方式，站在了它的眼前。
“什么？！”
操偶师惊讶地瞪大眼睛。
“噗嗤！”
又是一声插入肉体的声音。
操偶师眼睛瞪得更大了，它的目光越过凌雨，看向躬身在凌雨身后的凌雪。
凌雪的手中，握着一柄长剑。
剑身从她的匕首之中延长，穿过了凌雨的身体——
又穿过了它的腹部。
操偶师张大嘴巴。
“你——”
“他是你的亲属，对吧？”
它不敢置信地问着。
凌雪抬起了头，肩膀颤抖着，泪水早已布满面颊。
“是的，没错。”
“噗嗤！”
又是一声。
操偶师错愕地看向它的身后。
黄涛……也挣脱了它的控制，愤恨地盯着他。
凌雨嘴角扬着，和操偶师难以置信的目光对视。
他没有说话。
但是眼神却很得意。
“可——呜……”
“嘭！”
操偶师倒下了。
“嘭！”
凌雨倒下了。
“嘭！”
凌雪倒下了。
黄涛半跪在地上。
眼前的景象逐渐变得
第189章 觉悟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