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这句话,我心没来由的一痛。
我垂下头不知该说什么?只好转身去倒水,就当做没听到他那句话。我倒完水,喝了两口,站在餐桌旁,望着他的背影,开口问道:“邹子琛,你回榕城干吗?”
邹子琛切菜的手微顿了一下,“嗯,有些事回来处理一下。”
“那你以后是不是……就不住榕城了?”问出这话时,我就后悔了。
“嗯,”他轻应了一声。
没一会他就炒好了菜。
他给我盛饭时,见我还穿着那件呢大衣,蹙眉,“有那么冷吗,还穿着外套。”
呃……
屋内他好像开了制暖,我穿这么多是有点热。可我不想让他看到左手上带着胶套。
他见我有点怪异,瞥眼我一直横在胸前的左手,敏感的问道:“胳膊怎么了?”
“没……没事?”
他走了过来,伸手就要拉我的外套。我连忙老实交待,“就轻微有的软骨受损,没事的。”
“拍片了吗?”
“拍了,我带着胶模套,没事的。”说着,我挽起一点袖子,露出一点胶套给他看。
他看了脸色更差,“带这个不用吊带吗?”
呃……我嫌那个有点勒脖子,从医院一回去我就给拆了。
“不用吊带固定你那只手老动来动去,什么时候能好,你有没有常识呀。”他又一顿说。
我就跟做错事的小孩,任
第一百二十三章 到底欠他什么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