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而,在尼泊尔逗留的这些时日,我也想明白了,或许,这是一种庆幸吧。
我把选择权交给了她,我不想多少年之后,如果我们还在一起,心底会隔着这个梗,我明白曾子谦是一个怎样的人,他若是想要坦白,我又怎么能阻挡的住?
把选择权留给她,我自然是不安的,英子察觉到了我情绪低落,就问了两句,谁知一抬头,我便看到她在急诊部楼下不远处等着我。
印象中,这是我们交往后,她第一次不声不响的来医院等我,她不知道,她这么一个举动,给了我多大的勇气——继续下去的勇气。
她去了我的家中,给我煮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,味道极其可口,在往后的两年中,我也时常奔波于四处,却再也没有吃到这么可口的饭菜。
这一次,她主动留下来过夜,对于一个生活习性相对传统的姑娘,我和她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,她当然不知道,在她安定的入睡后,我曾洗了两把冷水澡。
现在想一想,我是做了多么愚蠢的一件事啊。
付女士给我打电话,说是曾子谦单独去找了她。听到这个消息我并不意外,毕竟当初我们并无任何口头协议,他有重新追求的机会,她也有重新选择的机会,我可以用很多手段把她留下,可若是她的心不在我这里,即便留下了,也不会长久。
我在等,等一个曾子谦跟我摊牌的机会,等一个她跟我坦白的机会。我想装作淡定,假装视而不见,可是从梁小白
第166章 喝最烈的酒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