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汤婆子,又为她掖紧了毛领子,慢慢道来:“奴婢十二岁就进了宫当差,一直做着下等杂役的活计,直到二十二岁那年,宫里发生了两件大事。”
徐归宜就那样静静的站着,任由吴嬷嬷摆布。
吴嬷嬷又从马车上拿了一把伞,撑开来:“第一件事,发生在成孝八年的正月,皇后娘娘所生的五皇子,被册封为皇太子,我被派遣到承华宫当差。第二件事,发生在成孝八年的春天,大翊一等军侯武靖侯满门赐死,太子殿下大病了一场。”
或许事风雪太重,徐归宜只觉得百骸生凉。
“是吗?成孝八年的秋天,我在斓洲的真清观,也生了一场大病,父亲给我请了许多的名医,都说我活不过那个冬天。可是,我竟然奇迹般的活了下来了。观里的道长说,我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”
吴嬷嬷略有些吃惊:“看来太子殿下和太子妃,缘分匪浅。”
徐归宜凉凉笑道:“钦天监不是算过我们的生辰八字吗?说我们八字相合,是对方命中的贵人。”
吴嬷嬷也笑了:“太子妃相信钦天监吗?奴婢以为您不相信呢。”
徐归宜望了望高宅的四周,人烟稀少,雪中更显凄怆:“听说太子殿下与武靖侯府那个被赐死的小世子,自幼一起长大,情谊深厚,远非常人可比?”
吴嬷嬷敛眉:“是。彻蓝城一战之前,陛下十分倚重武靖侯府,当年老侯爷无子,只有两个女儿,还是陛下力排众议,破例让老侯爷的长女,袭了
42、笑枯荣无问生平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