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气。
卢至柔人如其名,长的温柔,说话也温柔,只是眼神有些暗淡:“太子殿下不喜欢我们,自然不愿意与我们同行。”
徐归宜看着卢至柔,倒是有句话想问很久,只是嘴角几次蠕动,还是没问出来。
有个当中书令的亲爹,为啥想不开要来蹚东宫这一趟浑水?
若不是有所求,徐归宜也断断不会入东宫半步。
但是这些,都不能说出来,只能心里郁闷。
徐归宜平复了心情,望着卢至柔,问道:“你是在光凌长大的,以前肯定经常见成老夫人吧?”
可以和南宫世家毗邻的卢家,光凌城的名门公卿,卢至柔作为卢家的嫡女,一定认识不少。
卢至柔摇了摇头,轻声回道:“很多年前在.....一个老夫人的寿诞上见过一回,后来就再不曾见过了。太子妃有所不知,我娘只是我爹的续弦,生了我之后,生怕别人说她偏爱自己的亲女儿,怠慢原配的子女,所以那些年,我娘去参加什么宴会,都只带上我大姐姐,只有那一回,碰上我也过生辰,才特意带上我。”
徐归宜微一怔,愣是没想到她会跟自己说这些,只拍了拍她的肩膀,温声道:“女子行于世间,本就极难,尤其是嫁为人妇之后,更难。我们做子女的,多多体谅父母吧。”
卢至柔是个柔婉乖顺的好女儿,苦涩笑道:“没事,这么多年,我也习惯了。”
“至柔,别伤心了。”吞吐了半响,徐归宜只憋出短短
31、经年音尘不当绝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