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白瓷青鱼尾纹烛台,右边是一个青玉梅花委角笔筒,正中央摆着一幅古画,这就是当朝太子的要紧事:鉴画。
三百年前,秋大家的《寒鸦图》,确是一副极品。
“殿下很喜欢秋大家?”问完这一句,徐归宜就后悔了。
傅岚宸目光冰冷:“太子妃刚刚不是还说很忙么?”既然忙的话,何必来管他的闲事?
“是臣妾冒犯了,臣妾这就告退。”徐归宜立马噤声,行礼拜别,转身就走。
干什么要多问一嘴?徐归宜心中恼道。
永辉楼出来,袭月忐忑的看向徐归宜,轻声说道:“娘娘,太子殿下好像很不喜欢我们去打扰他。”
小丫头说的可真委婉,他何止是不喜欢她们去打扰他,根本就是不喜欢她们的存在。
“殿下不喜与人亲近,并不是针对我们,他只是......将自己的内心封闭了起来,所以才不让人接近他。”
“那我们为何要违背太子的意愿,还惹得他不高兴。”袭月平素里胆子挺大的,但是也十分惧怕傅岚宸。
“别人可以因为太子的性格乖张,选择躲避远离。可我是他的太子妃,自然要做些妻子该做的事情。袭月,世人都认为我嫁进东宫是因为皇后懿旨。可是你知道,不单单是这个原因,对吗?”徐归宜在问袭月,也是在问自己。
“好了,我们快回淳徽殿吧,还有的忙呢。”徐归宜最后笑着安慰袭月说道。
袭月跟在徐归宜的身后,回
20、棠棣之华夫何远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