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当今皇帝陛下开始,就一直势同水火,这事满朝皆知。凭着些许细枝末节,沈氏就能推测出皇后不喜牡丹,可见其玲珑心窍。徐归宜内心对这位堂嫂,不禁又佩服了几分。
听了沈氏的话,徐归宜这才将那日长秋宫中,荆南白氏的一身白色牡丹的广袖流仙裙,说出来。
“我就说嘛,定是皇后娘娘见了那大片的牡丹花衣裙,忽略了你这个小小的香囊。早知道,嫂嫂也给你准备一身牡丹衣裙了。”沈氏真真是可爱极了,徐归宜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“你这坏丫头,我们为你的事,操碎了心,你还在这里笑?”沈氏嗔了一句。
徐归宜扁扁嘴,笑道:“妹妹知错,嫂嫂莫怪。”
沈氏见到她如此淡定从容,以为她是年幼无知,不知皇室险恶,于是深深叹息:“三妹妹,你不知道,这荆南白氏,本也是个大家族,不过是这二十年间败落得厉害,这才遣了女儿进宫参加太子的选妃。原本你跟白氏都是皇后极中意的人选,她又比你年轻两岁,公爹和相公又暗搓搓的帮白氏,助了一把声势,还打通了钦天监那边,算出白氏的八字比你更符合太子的气运命格。我们做的这一切,就是要让白氏代替你做这个太子妃,但是,她不知皇后不喜牡丹,反而落选了。唉,都是天意.......”
徐归宜本来略显轻快的面容,因为沈氏的话,却变得凝重起来。她以为在斓州的时候,已经说服了父亲。实在不知,背地里父亲托着大伯父和堂兄,仍为自己做
12、九马临川定此局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