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吃鳝鱼,新鲜的鳝鱼就是好吃,她才不管究竟是什么人干的呢,反正水毛毛早晚会来告诉结果。
现在,她要多吃几口鳝鱼,来弥补损失好多鸡蛋的伤害。
………………
江中心的一个破渔船里,水毛毛拿着一面小铜镜,对着大张的嘴巴照着,镜面都有些花了。
“我说你端稳点!这TM能看清嘛!”水毛毛叱喝旁边的人。
他身边跪着一个人,左手托着一个浅到几乎成平板的碟子,碟子很小,只有巴掌大,里面是一个比碟子口径还粗的蜡烛。
蜡烛只剩下不到一寸高,烛芯很短,周围是满满的蜡油,稍稍喘口气,蜡油就滴落下来。
烛光都是聊胜于无,还能照清楚什么?小破铜镜里的嘴巴看起来黑洞洞的。
水毛毛嘴张得久了,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,“唏溜溜……”水毛毛把口水吸回去,骂道:“让你端稳点!”
端着油碟的是个女子,她的左腕肿得快和膝盖一般粗了,手腕的一侧布满了凝固的蜡油,而新的蜡油又流淌下来。
受伤的左腕和右肋,让她无论如何也跪不直溜,背面看去,上半身竟如蛇般扭曲,昏暗的烛光下,竟像温婉的舞蹈剪影。
只是脸上化作老妇的妆容,被疼痛的汗水冲刷得有些令人不忍直视,烛影的映衬下好像长了四只眼睛。
从被俘虏到现在,这女人除了没吃没喝,并没有遭什
第三百零七章 “种水草”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