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样也吃不饱。”山匪蔡皓贤已经说得口干舌燥了,眼睛盯着楚清手里的茶杯直舔嘴唇。
楚清让人给他倒了一碗水,让继续说,结果蔡皓贤一口喝干还想再来一碗,肖思宁不给:“怎地?喝多了再给你拿个恭桶呗?”
好歹是补充了些水分,蔡皓贤再说话是也不那么干巴了:“我们吃不饱,就接活干,谁给钱就替谁打劫;
打个比方说哈,张家的商队跟李家商队有仇,啊,也不一定有仇,反正同行都是冤家,就花钱雇我们打劫李家商队,完了三七分,我们占七;
更多时候为了不得罪我们,干脆一分都不要,全是我们的,不过这样的时候也不多,但是哪怕就一次都够我们痛快半个月的。”
问到年前那次截杀楚清的事儿时,这蔡皓贤才明白,眼下就是让他们死了一百五十人的那伙商队。
蔡浩贤都结巴了:“还真是你们!”
上次死了一百五十人,其中有五六十人是孟家派来的。
“也不全是孟家的人,我听他们说,他们是江南几家商人一起出钱雇来的,不过是孟家起头撺掇的,说你们车队有钱有货,只要杀了带头的,钱货都归我们。”蔡浩贤交待道。
楚清问:“他们是怎么联系上你们的?”
蔡浩贤:“不是联系我们,是我们的人下山巡逻时,看到五六十人突然出现在我们山坡,鬼鬼祟祟地到处找地方藏马匹,还挖坑藏人藏
第二百七十八章 缘由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