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一下子就精神了:“放肆!有辱斯文!姑娘家家的不学个好!”然后背着手晃晃悠悠走了。
对聂先生提扣钱,最能让他振作精神,他还有儿子、孙子要供呢!
唉,儿孙都是债啊。
人到中年的无奈,拖着一大家子人负重前行,必须打起精神。
回去后,楚元还是把大家的担心说给了楚清,还掰着手指头算:“你看,你把沃斯给坑了,至少是把谷蠡王得罪透了;
还有以孟家为首的几个商家,这次你不仅棉花上挤兑人家,丝绸也把人家的价格给压制了。”
楚清说:“那你说,他们都把沃斯鼓动得全体种棉花去了,这机会不捡白不捡嘛。
再说,这不是一下子就把沃斯给压低一个等级,他们若再想与大宣建立关系,也提不了什么条件了。”
碰上跟衡山国一样的二货国家,不当一次管仲,咱不白看书了嘛?
楚清又说:“他们用两年多的时间把刀塞到我手里,十成把握,顺势为之而已,再说,今年密侦司的述职报告我也有得写了,不算白拿俸禄。”
楚元:“那你断了南方商人的财路呢?尤其领头的还是宿怨已久的孟家。”
楚清:“估计他们会憋更大的计划让我破产吧。但是咱家有盐和铁的特许证,这个他们拿不走。就算别的都干不下去,这两样也养得起家。”
皇帝总不至于让自己钱包瘪了才是。
第二百六十五章 把你写到医典上!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