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具体情况酌情纳税;
同时要求他们必须按照州衙的命令进行种植,州衙统一收购,所得银两扣除农具和种子费用后,都归他们所有。”
难怪。
朝会中曾预期国战之后的三五年内,来自东伦国的农奴将流窜至内地,各地都会遭受流民问题的困扰。
两年中各州府也确实有轻重不同的流民问题呈报上来,偏偏吉州没有。
原以为吉州作为边城,会是受干扰最严重的地区,没有呈报,那就存在瞒报问题,因此这个宋廷山也受到些弹劾。
但是密侦司给出的调查结果是,并没有因流民问题造成不良影响。相反,各县都有劳务集市,给这些无家可归之人打短工糊口的机会。
今天亲耳听到汇报,竟是把荒地与流民结合处置的结果。
这个宋廷山,还是动了脑子的。
皇帝想到这里,又问:“今年的税收竟比去年还提高三成,都是你种花生的功劳吧?”
宋廷山:“不,皇上,花生是州衙代人收购的,并不纳入税收。”
皇帝:“噢?”
宋廷山:“是这样:荒地产出的花生,由楚大人出资买下,楚大人并不向州衙缴税。
今年的税收有所增长,是因为百姓手里有了银钱,促进货品的交易,因此今年税收主要出自市税。”
皇帝:“噢?”
又一个“噢”,是要听
第二百一十章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