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日子不过,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造反,这么想的人肯定是没少喝。
司马柬心中的提防在于,他怕洛阳禁军进入关中之后就赖着不走,设身处地的想想,司马季也不是不能理解这种难处,如果蓟城之外有一支洛阳禁军天天立在那,自己的心里肯定也不好受。
“本将挑选一些亲卫护送殿下入城,不知道殿下需要多少。”孟观可做不到司马季这么豁达,他豁出来是要立功的,要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主帅出点什么事情,他哭都来不及。
“你的部曲私军吧?随便找个百人就行了。”司马季暗暗一叹,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,这些做属下的都有自己的难处,南征林邑的时候,南征军也怕自己出事,亲临战阵这种事情,仅限于部下把贼首五花大绑之后,交给燕王剁掉脑袋。
对关中的镇守藩王示好,其目的在于化解掉司马柬的芥蒂,司马季不谈民族大义,不谈天下太平,这种话对位高权重的秦王、定军大将军司马柬是没用的。只有谈权势、地位比较有用,那样司马柬才会上上心。
巍峨长安城,司马季边走边遥遥望着这座古代中国的心脏,如果说后一千年的中国心脏是北京,那前一千年的中国心脏就在长安和洛阳当中徘徊。司马季对长安这座城池心中也是有一股执念的,但直到现在才第一次亲眼见到。
晋代的长安大概有二十余万人居住,虽说不足以和人口接近五十万的洛阳相提并论,却仍然是天下一等一的大城,
第二百九十章 秦燕之好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