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,使之事半功倍。”
“观之,河套那边的势力、一为匈奴、二为晋人、三为鲜卑、四为羌人、匈奴分布最广,但羌人最为集中,至于晋人和鲜卑人人不少,但都是各自有地盘,算是相安无事。”
“还是挺复杂的,不过这样也好,不在一个部落的统领之下,说明敌人无法形成合力,对我们大军攻取,算是一个有利的条件。”
“如若能收复河套,可能还要修筑长城啊,可以以前朝的长城作为基础。”
“这简单,征发徭役,实在不行直接用河套的羌胡做劳力,我看谁敢不服?简直不知生命的可贵!”河间王这句话声音不大,却杀气腾腾。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思讨着河套地区的情况。战争当然没有两人口中这么简单,可事前进行一番推演也是必要的,河间、范阳二王都是领兵的宗室,互相印证之下也能找到自己的不足。
长安,经过了汉末一系列的变故,人口大量减少。长安虽然不负当初的地位,但仍然是晋朝五都之一,地位仅仅在洛阳之下。坐镇长安,统帅关中十几万大军的正是皇帝司马衷的一母同胞,秦王司马柬。
关中四面是东面的潼关、南面的武关、北面的萧关、西面的大散关。这四个关口都是扼守险要,都是战略要冲。萧关负责防备北方游牧民族;大散关则是川陕咽喉;南面出武关即可深入南阳盆地,南阳盆地往南可进入湖北腹地,往北则可进入中原。
“一旦陛下下旨,
第一百六十六章 出兵时机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