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北京,边界就是长城。司马季如果站在敌人的角度来看,这简直太完美了。前者就是南北朝时期的陈国。
后者嘛,我大明!不过我大明的战略困境完全是自己作出来的,明朝早期的疆域跟天子守国门毫无关系,别忘了我大清也是定都北京的,有人说他是天子守国门么?
明朝的早期边界并非是长城,然而我大明生生的在二十年内把自己变成了天子守国门,放弃奴儿干都司、放弃长城以北、放弃河套、放弃西北、放弃越南。
最让司马季不能理解的就是,这都是在没有大敌的情况下完成的,唐朝是敌人太多导致边界跟心电图一样,明朝则是自己缩回来的,死守长城一线,帝都变成了国门。
澜沧江口,就具备这种条件,战略大敌不次于北京,本身地理条件则类似于南京。如果日后反叛这种环境就是找死的行为,但澜沧江口一旦开发出来,会比一般的地方富庶,安逸状态下反叛几率还会降低,软件硬件都具备,就这么干了。
“睡觉!”感觉自己的计划完美无缺,司马季一抬头正好目测一个柔美的身体下水越来越近,随即就是警觉地看向四周,附近的禁军士卒不太远吧?怎么保护本王的?
禁军正在想燕王为什么要十岁以下女孩这个问题,怎么会管一个扶南王宠妃过来献身?燕王连一对a的都能下得去手,扶南王的宠妃没准就是燕王叫过去的。
“真是造孽啊,我真不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。”贤者模式
第一百四十三章 对弈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