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至少他在听颜严拍马屁的时候,几乎没有一次拍到恰到好处,就从来没在一个节奏上过。
“拍马屁你不是内行,别学那种东西,本王看重的是你不辞劳苦,而不是什么别的东西!”司马季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之后,看着几乎一眼看不到头的棉花田,叹了一口气道,“就算是今年风调雨顺,大概率也会绝收,不要抱太大希望。”
颜严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,站在原地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出声还是闭嘴,最终小声道,“是颜严有错,不知道殿下为何断定会绝收呢。”
“橘生淮南则为橘,生于淮北则为枳,叶徒相似,其实味不同。所以然者何?水土异也。出自晏子春秋,没事多看看书!”司马季看向辛劳的佃户,轻轻叹了一口气,今年这些种植棉花的佃户,应该是做无用功了。
人尚且要适应环境变成不同人种,何况这些植物呢?这不是司马季眼睛一闭喊人有多大胆、地有多大产就行的。幽州的水土和棉花这种外来植物综合在一起,可能出现两种后果,一种就是棉花在幽州爆发性增长,十分适合幽州的环境,这种可能微乎其微。另外一种就是连续绝收几年,最终淘汰下来的在幽州扎根,这才是常态。
不过司马季已经决定给种植的佃户兜底了,这种事情总要有人做的,他不做其他藩王更加不会做,谁不愿意赚快钱呢?所有人都愿意,有时候想想大航海之前,基督教国家已经被和平教包围,和平教不但占地大,东面已经深入维也纳
第六十九章 不欢而散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