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声响,尘土飞扬,百姓们看到了不远处有一行人骑马而来,皆是欢呼雀跃。
无良国主眯起狭长浑浊的眼睛,左右两道各瞥了一眼,敷衍地呵呵了两下,以示自己高兴,心中盘算着要如何发难,才能让人心服口服。
筎果是与萧芜暝共骑一马同行的。
少年潇洒利落地下马,手中牵着缰绳,无良国主见状,即刻快步迎了上去。
“宸王辛苦了,寡人已经在宫中设下庆功宴,就等你凯旋归来!”
无良国主大笑地拍了拍萧芜暝的肩膀,眼睛从他身上转到了马背上的黄杉丫头,又称赞道:“天下就宸王你做事让寡人最不用记挂,剿土匪这般凶险,还不忘看守齐湮质女,尽忠职责,百官若是像你这样做事,寡人就少了很多烦心的事了。”
这一顶顶的高帽给萧芜暝戴上,如此反常必有妖!
筎果也是极其敷衍地对无良国主扯了扯嘴角,便算是礼貌笑过了。
萧芜暝松松垮垮地倚在黑马旁,“皇叔客气了,不过连日打仗又赶路,本王的确是乏了,这庆功宴便是免了吧,这一战,都是边境小城与这些将士同仇敌忾,才能将土匪剿得精光,本王倒是没出什么力,受之有愧。”
卞东人假装土匪流寇一事,并未让百姓知晓,因着那无良国主心疼没多少钱财的国库,想息事宁人,并不想出征讨伐。
因着如此,萧芜暝也没有说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