饥不裹腹,连战必败的地步。
其中必然是存着猫腻的。
气氛在他话落时降到了最低点。
“殿下如此说话,着实让老夫心寒。”王老将军颤抖的声音自床上传来,“这十余年老夫无功也有劳……”
“放任土匪流寇在城中肆行霸道,害百姓于苦难之中,这是罪!”少年低醇的声音掷地有声。
萧芜暝顿了顿,缓步上前,目光锐利如刀,剐着床榻上之人,语调倒是轻飘了不少,“十余年,王老将军你这日子混得着实够久了。”
王老将军面色白了白,脸色瞧着要比方才还差了不少,他张了张嘴,瞧着像是要开口辩解,却听那少年又开了口,那话一出,众人面上神情各异,着实精彩。
这清贵的少年王爷说的是,“不过本王与你是同道中人,你不必紧张。”
这语调清闲,好看的眉宇间带笑,方才的戾气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一时间着实让人捉摸不透他到底是何意思。
听闻,这宸王殿下在郸江闲散惯了,对于治理之事向来是懒政,能交由下属做的,绝对不会亲自动手,但看那郸江城整十三年就开堂判案了两次,可见他这甩手掌柜当得十分的得心应手。
可又有传说,那当年三不管的郸江乌烟之地,如今民风淳朴,百姓安居乐业,那小日子过的要比北戎最富裕的都城百姓日子还要滋润无比。
边境离郸江太远了,是以那些传闻似真似假,让人无法得知真伪。
第255章,对谁忠心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