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,明明暗暗的,竟是染得她脸上笑意多了几分的诡异。
牧遥方才要试图要掐她脖子的手上满是细小的血洞,有血流出,但不多,密密麻麻的让人心惊。
红唇勾起,将笑意染上了几分的血腥,那双眼眸却是惊讶地睁大了一些。
“呀,我倒是忘了将这披风解下了。”
少女说罢,伸手就去解身上的那件披风,她将披风放在身侧,以手当扇子,扇了扇,“萧护卫给的这件披风,虽是密不透风,可穿身上太厚重了,真吃不消。”
牧遥的目光落在了那件披风上,因筎果就放在了灯笼旁,她看得清楚。
这哪里是件披风,烛光印在上头,反光的刺眼,满满的都是倒刺,这分明就是一件特制的软猬甲!
筎果从踏板上站起,自上往下看,目光扫过她满是血洞的手,只当未看见。
精致的下巴搁在囚车上,她低头看着牧遥,声音如气声,很轻,很轻。
牧遥看着她一张一闭的红唇,仿佛是在宣告自己的命运。
筎果说,“牧遥,生比死难多了,你到了那里,一定要保住自己的这条小命,不要让我失望了。”
她转身就从囚车上跳了下去。
牧遥目光有些呆滞,她无力地坐在囚车里,忽然伸手又拉住了筎果,“我做错了什么?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她想不明白,为什么一个原先被她掌握在手心里的人,竟然会变成亲手毁灭她的人。
“你做错
第223章,做错了什么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