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法纪了。”
“萧芜暝啊萧芜暝。”国主喊着他的名字,像是在感叹,可这嘴里的调调竟变成了哼曲小调,“你也有怕的时候啊。”
两三句话之间,他脸色已是变了几变。
手掌拍在桌上,惊得奏乐人停了手上的弹乐,那几个面容娇媚,身材火爆的舞娘们也是停了下动作,瑟瑟发抖地互相挨着彼此,大气不敢出。
国主说,“宸王判案不公,有损国威,是……”
“父王,宸王判案没有行差踏错。”六皇子硬着头皮上前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你说什么?”国主眼眸半眯着,要比方才发怒时还要面目可憎。
六皇子将在郸江发生的事情告知了他,末了又说,“儿臣查了,那看押牧遥的囚车今日下午就到了那兴建的宫殿。”
话正说着,就听见有人来通报,“国主,牧遥那战虏已经送到兴建宫殿中,监工的陈大人问您,该让牧遥做些什么?”
陈贵妃在旁观察着国主的脸色难看,便是笑着剥着葡萄说,“国主,臣妾的哥哥知道那牧遥身份特殊,怕自己做错了,才向你问清楚。”
“普通的战虏做什么,她就做什么。”
无良国主心中好气,萧芜暝这是反制他于不义。
若是他让牧遥做一些轻松的活,被有心人传了出去,怕是要被说他胆小怕得罪沧南国,宸王都敢做的事情,他倒好,暗自给人开后门。
他又懊恼,心中是气极,竟是将面前的案桌推翻在
第221章,何喜之有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