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杀人,这有什么罪过可言?”
牧老将军痛心疾首地质问着牧遥。
他们都不知道,但是筎果心里门清为何牧遥有此转变。
不过就是因为她方才提及了那个幕后之人,纵火,偷盗,藏钦犯,三条罪状,条条是死罪。
洛易平是变动太子,萧芜暝自然无权处置,可一旦他被查出来是那幕后之人,恐怕他的民心威望会受损。
至死也要保住洛易平?
筎果觉着这牧遥的脑子也不是很好使,平日里这么精明的一个人,竟然会被洛易平骗得团团转。
萧芜暝侃侃地将案桌上的状纸拿给了马昭,马昭接过,放在了牧遥的身前,解开了捆绑着她双手的绳子。
牧遥看都没有看一眼那状纸上是什么内容,伸手在泥印上按了按,就在那状纸上画了押。
“幕后之人,你不愿意说就不愿意罢,本王反正迟早查得出来。”萧芜暝看了一眼呈上来已经画好了押的状纸,拍了一下惊堂木。
“自古杀人偿命,所谓的自保杀人,也不过是牧老将军争辩之词,证人没有,证物也没有,所以当不得真,明日午时,就赐牧遥赌酒一杯。”
马昭楞了一下,提醒道:“王爷,理应是街头斩首示众。”
萧芜暝不耐地瞥了他一眼,“街头砍人,血溅的到处都是,你去清理?”
马昭摸了摸鼻子,低下了头。
“况且,郸江孩童众多,不怕吓着孩子么?若是将犯人于闹市斩首,
第219章,条条死罪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