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个人,便不会再相信那人的一个字。
安公公拿起密报,看了头一张,皱着眉头,说:“这上头所写的与宸王殿下书信往来密切之人,都是国主您重用的大臣,老奴觉着,这怕是挑拨离间之计。”
当年老国主与太子所重用的臣子,要么早就被这无良国主坑之害之,留下的那些没一个重用的,都剥削了权利,留个闲职。
眼下重用的那些大臣都是当年在他谋权篡位时站位他这一边的。
一声冷哼从国主的鼻腔里溢出,忽明忽暗的烛光印在他的脸上,嘲讽的神情明显,“这一招玩的太嫩,萧芜暝连他爹当年的一个指甲盖都比不上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那份书信,伸到了蜡烛前。
烛光舔舐着宣纸,不消一会,就成了灰烬。
安公公站在一旁,冷眼看着这一切。
王嬷嬷有没有被萧芜暝收买他是不知道,他只知道前几日派出的暗卫回话时,曾将王嬷嬷在驿站内与萧芜暝吐诉忠常心的话全数告诉了国主。
眼下国主心中已经不信任王嬷嬷了,谁为她说好话都会被国主怀疑。
他与王嬷嬷近日无怨,但老国主还在的那几年间,却结下了仇,眼下他自然是要落井下石的。
萧芜暝走进殿内,看见无良国主也没有行君臣之礼,找了个离案桌最近的椅子懒散地坐了下来。
“叔父,许久不见了。”
他的眸光不经意地扫过案桌上瓷碟上的灰烬,似笑非笑地挑了一下
第80章,帝王心难测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