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说的那些。”
掌柜听了,心中又不知这少年说得究竟是哪些事情,心中想了想,约莫是那些有伤风化的。
这个念头一起,他瞧着眼前清隽少年的目光都变了变。
清风俊朗的少年,竟是有这样见不得光的癖好,可惜了,真是可惜了。
换了男装的筎果从里屋走了出来。
她穿的是一件石竹色的长袍,长发束起,戴了同样雅淡色的帽子,帽后轻短纱飘飘。
筎果虽是生的娇小,小脸现在瞧着也是圆圆肉肉的,可眉宇之间有女子少有的英气,如今的这副打扮,瞧着倒的确像是个小少年。
小厮拿了一面铜镜给她,她瞧了瞧,很是满意,几套男子衣物一并买了下来。
掌柜送他们走时,还不忘挥手说着,“公子爷,下回再来啊。”
街对面的房子大门开着,马管家瞧见他俩从裁缝铺里走了出来,便踩着踏板上了马车。
他扬着马鞭,对着正在小院的墙角落旁打井水,他喊了一句,“嬷嬷,王爷改主意了,就不留在这里打扰你了。”
王嬷嬷一急,正拉着水井绳的手一滑,水桶掉落了下来,砸在了她的脚上,冰凉的井水洒了一地。
她坐在地上,双手捂着被砸的脚,哎呦哎呦地直叫。
马管家吹了一声口哨,另一辆马车的白马闻声而动,跟在马管家架着马车后边。
马车从大门里走了出来,萧芜暝一跃而上,随后转身将筎果抱上了马车。
第77章,有伤风化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