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,我就扶着她走,谁知道她一直拉我衣服,我说了几次都不顶用,到了她家,我这衣服也被她给拉扯得不成样子了。”
“靠,你这都遇上的什么鸟事啊,早知道我就陪你去了,我要是去,一定火眼金睛看出那老人家的虚伪面目,阻止你做这么没有意义的事情。”
见唯一义愤填膺地指责控诉那老人家,沈安诺提到嗓子眼的一颗心总算是落回了原位,终于把人给说服了。
要是再揪住不放的话,她还真有些词穷了。
“唯一,我先去洗澡了,我总觉得那老人家身上的味道不好闻。”
她庆幸来的时候做了两手准备,带了一套换洗的衣物,还有睡衣。
这下,也不用跟人借。
郑唯一租来的地方,浴室面积挺小的,没有浴缸,只有花洒,水冲了下来,水珠从她乌黑的发顶滑落,她闭上眼,任由水流在她身上淌落。
温水洒在肌肤上,她满足地叹了口气,多少能消除一些疲惫。
她葱白的手指挤出了些许的沐浴露泡沫,抹在身上,又一点点眼睁睁看着它们被冲掉。
身上的吻痕太过明显,有点头疼,哪怕洗完澡,洗去了靳韶琛残留在她身上的味道,也洗不掉那些他良苦用心种下的草莓。
这个男人,还真是热衷于种草莓。
她睡衣是长裤长袖的饱受套装,可衣领不是高领,一眼就能窥探出端倪。
真是可恶。
第639章 这个男人还真是热衷于种草莓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