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老正在写软笔。安老已经须发皆白,年过古稀,可手下笔走龙蛇,毫不含糊。
“小祁啊,做事情,还是要稳重,切忌鲁莽。”
眼睛都没看门口,只盯着手下的字。虽然中途有人打扰,可写下的忍字,却是笔法锋利,收放自如。安老很满意自己的作品,展开脸上的菊花,笑了。
“安老,我这次的来意,想必您已经清楚了。”
楚祁左手托着军帽,大步流星地走到安老的面前,看着桌上的字,嘴唇勾了勾,心中冷哼,老狐狸,想敲山郑虎?晚了!拔了老虎头上的毛,还想全身而退,不可能!
安忠国抬起眼皮看了楚祁一眼,慢悠悠地收起毛笔,拿起旁边的湿毛巾擦了擦手。目光犀利地看着楚祁,“小孩子家玩儿,你不会放在心上吧?”
安灿灿那成年女人还算小孩子?只比他小四岁,还算小孩子!那这样的小孩可不能就这么放着让她祸害人间。欺负了他楚祁的人,还想让他放过他,不好意思,他不是软柿子,是个硬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