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纵然赢了战争,也很可能让老百姓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。
“恩,只多不少!”任宁用力的点了点头。
他对鲜卑的情况了如指掌,二十万大军也只是保守估计,他甚至怀疑拓拔族跟隐藏在河西的一些鲜卑部族进行了联合,否则也不会贸然发动攻击。
如此想来,可就不是二十万大军这么简单,纵然洛阳城的守军倾巢而出,也没有一点胜算。
眼下最重要的是守住灵州,唯此阻止鲜卑大军的长驱直入。
“不好,灵州危机,速去回禀严飞,不论敌人出现什么状况都不要出城迎击,务必死守在城内!”任宁神色慌张,忙迭说道。
他不仅知道先别打大军的实力,也知道拓跋雅露的计谋,况且,对方在自己身上也学了不少鬼点子,懂得兵者诡道,没准还真能让严飞乖乖打开城门。
“听到没有,速去禀报!”皇帝面色更加焦急,立刻指派了两名斥候。
“来不及了,我亲自去吧!”任宁内心突突直跳,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虽说斥候的的马匹速度不慢,但终究不及自己的黑星,再者说,一名小小的斥候说话未必管用,难免守城士兵立功心切,不停斥候的指挥。
任宁二话不说,转身就要跑出大厅,只留下最后一句话“陛下尽快准备十万精兵,速去灵州与我汇合!”
语罢,任宁已经离开皇宫,只带了绝情一人便开始出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