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人来得及接他的话,这时大鼓结束,两句短暂且有力的合奏后,邬阳的唢呐就嘹亮地响了起来。
如果乐器界有一个“谁最流氓”排行榜,唢呐毫无疑问地当选第一。
别看这东西个头小,但人家声音炸啊,能跟它比嗓门儿的估计也只有“号之一族”。
可“号族”虽然嗓门儿也大,但远远不如唢呐灵活、多变。
喜怒哀乐,唢呐都是信手拈来。
逢年过节,它能给你吹个万事吉祥,大婚大寿,它能给你吹个喜庆热闹,落魄失恋,它能给你吹个愁肠寸断,殡葬归天,它还能给你吹个泪流满面。
唯一能压得过唢呐的,估计也只有炮仗了。
要和唢呐比声量,纯属想太多。
而邬阳这一曲唢呐,只是第一句就让人感受到了浓浓的欢乐洒脱。
“水浒?”何超不禁脱口而出。
这种风格,毫无疑问只能是水浒了,谁见过红楼里有这么“摇摇晃晃”、“勾肩搭背”的曲子?
至于三国,应该不是这种江湖风格。
“嘿诶嘿参北斗啊,生死之交一碗酒啊!”
“嘿诶嘿全都有啊,水里火里不回头啊!”
和声一出,大家心里就更肯定了,这不是桃园结义,这是水浒好汉的结义!
心里有了定论,浓浓的画面感也就上来了。
在场所有人,仿佛都看到了水泊梁山,一百零八位好汉
第63章 你让我怎么活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