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小爪子,恨不得在雷澈那张装模作样的老脸上挠上几道红印子。
双臂抱胸,自暴自弃的盘腿坐在了床榻上,陈希扭过头去,仰着下巴傲娇道:“行吧,那爷来吧,把小希玩坏了,看爷以后还怎么办?”
听到这话,雷澈的一双虎目刹那间呆滞起来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,他娘滴,这个小家伙敢威胁他?咋地?破瓜了之后,顿时就给自己长脸了是不是?居然敢拿这种事威胁他?
而且,玩坏了这种话从小家伙的嘴里听到,怎么听怎么别扭,这小兔崽子有长进啊?好处一点都没学到,脸皮厚倒是从他这里学了个十成十,亏这小家伙想得出来。
雷澈就纳了闷了,以前挺矜持的一个小东西啊?纯洁的像张白纸,咋就进化成一个小骚瓜了呢?
“不会,小希的屁股结实着呢,肯定干不坏,赶紧到爷怀里来,让爷好好爽爽。”脸上挂着猥琐的表情,雷澈朝着陈希又是挤眉又是弄眼的,色眯眯的没个正经。
其实答案是显而易见的,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小家伙一张白纸就这么被雷澈染成了黄不拉几的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