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，说道：“因为她没问。”
随念说道：“因为你现在已经不信任她。”
楚风说道：“如果没有白芳雪，她一定是个好龙帝。但就因为有白芳雪，她的仁慈治不了世。”
楚风注视着随念，问道：“如果是楚云门，会怎么选择？”
随念说道：“楚云遮天幕，万世随风渡。楚云门要辅佐的，从来都是龙帝。”
楚风：“所以楚云门是要站在龙帝那边？”
随念点点头。
楚风：“所以我们会站在对立面？”
随念注视着他，摇摇头。
“这个女人，不是楚云门要辅佐的龙帝，她只是白芳雪的傀儡。”
楚风忽然想起方玄龄以前说的那些话。
“她不是龙家人？”
随念：“她血脉普通，不是龙家人，所以楚云门不会在意她，如果到了有必要的时候，也会砍下她的脑袋。”
他继续道：“当然，如果你要踏出这一步，也可以用武林的方式，不一定要动百万大军去踏平龙都，那确实会生灵涂炭。”
楚风：“比如？”
随念：“如果你掌控武林，就等于掌控半个龙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