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血沫子,用舌头舔舐了两下,不屑道:“有点意思了,不过老子还没过瘾,你个狗日的怎么就软了,敢情也是个怂货。”
猛子怒不可遏,羞愤交加。在省公安厅,他和刘三都是那种专门“伺候人”的民警,没有几个人能在他们的铁拳下扛得住。哼哼,他随手从墙上摘下橡皮棍,骂道:“妈的,我就不信整不死你。干脆打死算了,往楼下一扔就说是畏罪自杀的。”
旁边那个民警连声说好,刘三却是反对,梁浩的身份太特殊了,那天在悠然居连省警备区的人都来人了。万一惹了大麻烦,就摊事儿了。就在这个时候,房门被敲响,猛子过去开门一看,见是陈天养,连忙道:“陈少,您有事儿?”
陈天养看了眼鼻青脸肿的梁浩,挺满意,摆手道:“差不多就行了,在厅里出事儿,是我们的责任,要是在监狱出事儿,跟我们就没关系了。”
“明白,明白。”刘三点头哈腰的,陪笑道:“陈少,你忙你的,这儿交给我们兄弟就行。”
警察把人给打死了,跟犯人把人给打死了,自然是不一样。那两个民警将梁浩给拽起来,按坐在了椅子上。然后,他们又拿着文件夹和记录本在审讯台坐下,扫了一眼满脸血迹的梁浩,冷声道:“叫什么名字?”
手铐太紧了,已经勒进了手腕部位的皮肉,梁浩的两只手都微微变色,不过离充血坏死还有一些距离,笑道:“手铐太紧了,能不能松一下?”
刘三活动着肿了的
第395章:硬骨头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