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几经思量过后,话锋急转道,“反倒是方术囊括天下术法,我宇文世家的学术亦是位列其中,说到这里,我倒是想见识见识子渊你的书法了。”
“哦……我的书法啊。”欧阳子渊尴尬一笑,故作谦逊地连连招手道,“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。”
面对欧阳子渊的婉拒,宇文泽清脸上的神情则是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她的眼神当中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,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,只在她的眼眸之中停留片刻,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、不复存在了。
宇文泽清无可奈之下,只好用一种略带哭腔和悲怆的声线,与之打起了苦情牌道:“其实上次子渊说你找到学术碎片之后就要匆匆离去时,我就想让你题一副字留给我当做纪念,免得日后长时间不见,还可以有个念想,可没想到子渊你竟是这般的不近人情,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,我好担心哪天你一走了之,我又要终日百无聊赖的与族中琐事相伴,届时便是一个可以谈心之人都没有了……”
欧阳子渊听到此处时,笑容不免逐渐消失,表情亦是逐渐凝固,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,再三掂量过后,还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宇文泽清的请求道:“也罢,正好我也许久没练字了。既然如此,那就只好献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