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仲贤处变不惊、临危不乱地迎上前去,一一为他们号脉。
但当他一看到上官锦花的时候,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“上官月红?!”司马仲贤急得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,进而在心中暗暗想道,“不对!不是她,比上官月红要稍微年轻一点,可此人怎会跟上官月红如此相像,她到底是谁?”
司马仲贤号脉号得出神,只可惜还没等他想出一个所以然来,欧阳子渊便是慌里慌张地将其一把打断道:“司马族长,我这二位朋友怎么样了?他们不会有性命之忧吧?”
“放心。”司马仲贤稍稍皱眉,却又气定神闲道,“有我在,就不会有事。他们二人的毒性虽烈,却尚未侵入五脏六腑,奄奄一息之下,尚有一线生机。待我为他们施针逼出毒素,所有问题便可迎刃而解。”
听到此处,欧阳子渊才欣然自喜。
他露出一排洁白如雪的大牙齿咧嘴一笑,不光松了一口气,就连心里的大石头也总算是在此时此刻落了地。
“太好了!”欧阳子渊兴高采烈地脱口而出道,“如此,那便有劳司马族长了!”
只见司马仲贤大开大合地把手一挥,便是凭空变出一排长短不一、粗细各异的银针来。
他从中取下一根扎在西门志远的天澶穴上,对上官锦花也是如此。
与此同时,艺术家和欧阳剑耀御空飞行,在天上打得不可开交、如火如荼。
艺术
第656章 还有救!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