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果敢,擦拭宝贝时耐心而又细腻。
这才没过一会儿的工夫,大爷就已经把飞叉擦拭得干干净净、焕然一新,看来上官锦花说他老当益壮,也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“原来大爷的飞叉是冲着这条蛇来的。”欧阳子渊稍稍皱眉,后知后觉地如梦初醒、恍然大悟道。
而大爷则是忍不住轻声笑笑,兴致勃勃地与之开玩笑道:“不然你以为呢?以为我当真会糊涂到对一个术士下手?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把大爷我当成了一个神经病,又要救你,又要杀你,如此岂不自相矛盾?”
“大爷教训得是。”欧阳子渊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,进而毕恭毕敬地双手作揖道,“您又救了我一命。”
大爷把破旧不堪的粗布丢到一边,又把叉子斜靠在篱笆上。
他发出一阵和蔼慈祥且又格外爽朗的笑声,顺势迎着他的话说下去道:“小伙子,你又欠我大爷我一个人情。”
经此一役,欧阳子渊的心里越发感到不安。
毒蛇的出现仿佛是在警告欧阳子渊,原始森林渐渐失控,如今的兽城已经越来越不太平了。
他暗暗喘了一口气,一筹莫展地话锋急转道:“敢问大爷,为何连此等荒凉僻静之所都会有毒蛇出现呢?”
大爷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、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,好像是对此不以为意。
他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,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:“这有什么的?这里本就属
第619章 我当时害怕极了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