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太灰心丧气了!”大爷皱着眉,苦着脸,语重心长、苦口婆心地劝说道,“大病初愈而已,尚未恢复力量是很正常的!眼下你可不能轻举妄动,毕竟你们三人当中,就你伤的最重!”
“啊?”欧阳子渊愣了愣,疑惑不解地问,“这是为何啊?”
“为何?”大爷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,并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,而后相当自然地反客为主道,“为何还得问你自己才是啊!”
“问我自己?”欧阳子渊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。
他稍稍低头,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。
其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问号,倒是有好些的如坐云雾、不明所以了。
“害,可不是嘛!”大爷的眼睛一闭一睁,信口开河道,“西门志远的身子骨硬朗,比你要健硕许多倍,故而他不仅伤得比你轻,而且还恢复得比你快。”
大爷一提及西门志远,欧阳子渊和上官锦花便是全神贯注、聚精会神地把注意力放到了他的身上。
而西门志远听出大爷是在夸自己,便又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,并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、挺起腰板,想要在上官锦花面前好好彰显彰显自己的气势。
不过欧阳子渊一听到这里,倒是越发的感到不解了。
“那锦花呢?”欧阳子渊嘟囔着嘴,委屈巴巴地问,“锦花一介柔弱女子,总该不会还能把我压下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