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手严加看管,决不会再让她跑掉!至于你先前对欧阳子渊的热情相邀,便权当是一句戏言吧,我会找人回了他的。”
上官云仙稍稍皱眉,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进而拉长了声线,语调逐渐上扬,并用一种慵懒的声调,意味深长道:“月红当真以为,此时回绝了欧阳子渊的登门拜访,乃是明智之举吗?”
上官月红眉梢一紧,当即就察觉到了一丝情况的不妥之处。
她怀着七上八下、忐忑不安的心情,忧心忡忡、惴惴不安地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上官云仙愁眉不展、脸色苍白,而后悲不自胜地扼腕叹息道:“我当时既已在大庭广众之下邀欧阳到府上做客,只怕锦花这时候正心心念念着他呢。倘若时间一长锦花还见不到他的话,只怕这相思之疾更甚,届时会一并牵连出麒麟蛊毒发作啊!”
此言一出,上官月红便不由得心中一震,身子一颤,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她的心田疾驰而过,致使她的小心脏一直在“扑通扑通”、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,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