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的同时,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,进而鄙夷不屑地抛言道:“也罢。”
于是乎,只见秦悦悦摇身一变,一阵粉色的气体缭绕过后,终于变回了她原本的样子。
其实秦悦悦的风骚姿色全然不输上官锦花,只不过是萝卜青菜,各有所爱罢了。
秦悦悦把眼睛睁得大了些,进而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,有意无意地冷嘲热讽道:“只可惜西门公子对上官锦花的情深意重,到了上官锦花那里也敌不过欧阳子渊的三言两语。他们二人此刻正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保不齐就把生米,煮成了熟饭。”
西门志远的心中一震,身子一颤,急得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。
秦悦悦虽然只有寥寥数语,可其辞色锋利、言之凿凿,却是犹如“滋滋”作响的天雷滚滚,毫不留情地砸在了西门志远的天灵盖上,已然把他震撼得心旌神摇、惶惶不可终日!
西门志远的面部表情渐渐扭曲,不光脸上的神情拧成了一团,就连上面的褶皱都堆到了一块儿,似是每每想起那个画面,便总觉得于心不忍。
他把怀有刀疤的那只手紧握成拳,硬生生地从中挤出条条血丝,仿佛是在心里藏了一座蠢蠢欲动、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,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。
秦悦悦居心叵测、图谋不轨地露出一抹坏笑,就像是计谋得逞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