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,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,然后才如同一颗颗沉甸甸的陨石般从天而降,坠落在地面上,发出不小的动静。
上官月红稍稍扭头,简单粗暴地瞥了身旁的丁朝一眼,进而心知肚明地暗暗一笑,意味深长道:“锦花,你这是说的哪里话?丁局自有丁局的考量,我相信他一定会秉公处理案件,给大众一个交代。悦安之都酒店的事情,很快就要水落石出了。你说是吧,丁局?”
上官月红又一次点了丁朝的名字,相较于案件所带来的困扰而言,更让丁朝倍感煎熬的,是眼下的折磨。
丁朝的思绪万千、浮想联翩,就连目光也是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,这一时半会儿的,难免神游天外、六神无主,那魂不守舍、心不在焉的模样显然是在思索着些什么,神思恍惚间,更是忘了回应上官月红。
上官月红和上官锦花不谋而合地对视一眼,然后又把矛头掉转到了丁朝的身上。
“丁局?丁局?”
上官月红又试探性地轻轻唤了他两声,但丁朝就像是被抽走了魂似的,始终是充耳不闻。
直至上官月红刻意这么一咳嗽,才总算是把丁朝从无限的遐想当中给拉了回来。